“它们中间的河道是父亲在世时修建的,特意从赤水河引过来的支流。”
“也是从那时候起,桐林的百姓得以行船前往府城采买,或者去其他地方讨生活……”
尽管萧婉儿许久没来,但她对这里印象很深,一山一水都能说上一些。
甚至连居住在山间村落、岸边是哪家人,她也能说出来。
陈逸循着她手指的方向一一看过去,“我记得府上每年从封地这边收的地租不多?”
萧婉儿嗯了一声,眼眸仍旧注视着路旁山水,微笑道:
“最初的时候,先祖大人其实是给他们免了的,可后来出了几件事情,到曾祖那代就重新立了规矩,每年收三成地租。”
“三成?相比大魏律要求的十税四,甚至个别大族的十税七少了很多。”
“嗯,曾祖说过,只少一成既有恩赐,也是避免被其他世家大族口笔诛罚。”
陈逸微微颔首,心说萧婉儿所说封地上出的事,应是让萧家曾祖寒了心。
否则萧家平白无故的不会从原本的分文不取转为收取三成地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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