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说了沈家去年砸重金都请不动。”
“听说乌老私人号全国不超过20人知道。”
角落里响起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待会准说乌老太忙来不了，既保全颜面又不用担责。”
议论声渐起，反而没人留意通话后续内容。
“医馆的事容后再说。”秦峰提高声调盖过嘈杂：“眼下有场医学研讨会想请您……”
“研讨会？”乌奇水疑惑。
“由我亲自主持。”
秦峰语带深意，指尖轻敲手机背面。这个动作让近处的张家长子突然想起，三日前对方抢救父亲时，也曾出现过类似小动作。
“乌老会出席吗？”
听到由秦峰亲自主持，乌奇水眼中迸发精光，斩钉截铁道：“必定到场！”
“时间地点您尽管说，我随叫随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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