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传出,可但拓却再一次举起了床头柜,用力砸了下去。
他想到这些天遭受的虐待,想到近些日子以来的遭遇,愤怒就像滚水一般沸腾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直到猪头面具底下被砸的面目全非,地板上和周围墙上一片血肉模糊这才彻底停下。
但拓身上被溅了不少的血,发泄完的他只觉得脚步虚浮,站都站不稳,踉踉跄跄的就一屁股坐到了边上的一张水床上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秦风留这女的一命,就是给但拓发泄用的。
身为炎国军人,能不滥杀无辜,他尽量不会去做。
但这胖女人确实该死,只不过秦风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
但拓随手用床单,在脸上擦了把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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