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当时他在镇上看到我们两个摆摊，知道我们从羊城带回来的东西赚了钱，他还说想跟我们一起干。”方有粮说着又嗦了一口粉。
小猴子接着说道：“但是他没有本钱，说让我们借给他。”
“我们没同意，他还骂我们。”
季怀之：“行了，不说他们了。”
“你们真想跟我干？”
两人点头。
“行。”季怀之给了蒋富林一个眼神：“以后我们俩一人带一个，让他们多学着点。”
方有粮和小猴子跟着他们两人跑市场。
服装、皮制品、农产品店、手表这些零售店都在跑。
刚开始季怀之和蒋富林也不收钱，先放一批货在他们店里做好记录，给他们一个底价，他们怎么卖？一件商品卖成多少钱？
这些都由他们零售老板自己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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