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现在的年轻人!”五长老气得胡子乱颤,“那你说,她为什么不替自己解释?”
徐行道:“我这人一向嘴笨。”
秋杀:“你之前不是挺会说?!”
五长老:“你看!!你看她如此嘴脸!!”
玄素:“够了。”
“还说是玩笑话。玩笑话就能随便乱讲么?”五长老都不想复述一遍,羞愤得仿佛自己被登徒子出言不逊,“轻、轻薄……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孙子坟头草都八丈高了,老夫当真是对你——”
玄素:“够了!”
他仅仅提高了三分声音,嘈杂的殿内霎时鸦雀无声。
这,便是来自十二旬病弱老汉的威压。
“此事尚无证据,不能随意便下定论,预言之事也无需再提。”他被吵得心生疲惫,且道,“至于徐行,你虽有错,但不至于惩罚过重。宗门论道过后,无论你能不能参加访学,都自去找你大师姐领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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