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——
又被袭击后脑勺。
扈轻扑在雪地里恶狠狠捶地。这次有软甲保护,后脑勺并未流血,但巨大的力道让她酸爽得眼泪鼻涕齐流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根本无暇去找凶手是谁。
也是怪了,敲她一下就没了动作。
扈轻缓过来,小心翼翼翻身,坐着巡视,周围全是雪地,落雪飒飒,入目皆白,除了天是沉沉的阴。
半天,她起来,双手张在脑后,警惕转圈,飞——
当——
双手在声音发出前猛的一抓——什么都没抓到,后脑勺被击响前,手指先骨折。
我——
扈轻跪在雪地里,恨得咬断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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