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腹暗暗蓄力,猛的收腿,迅疾一踹,第四头狼被她踹中脑袋向旁边翻去。
呵,她的力气,可不比它们差!
就在踹开第四头狼的同时,雷龙爪狠狠向旁边一撇,硬生生将那只狼爪撇到一边,巨狼中门大开,圆刺从喉咙猛向下劈,第三头狼滚到一旁敞开的伤口有一米长,鲜血直流。
扈轻并未停顿,一个翻滚侧肩将刚稳住身形的第四头狼撞倒,雷龙爪抓向巨狼眼睛,力贯山河的一劈,狼头在爪下变了形。
然第四头狼的狼爪也本能的抓向扈轻的脸,扈轻及时闭眼抬头,锋利的爪尖落在她卧蚕的位置抓下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闭着眼的扈轻听风辩位,猛的向外转身,巨大的力道擦过背部,她顺势再转身,左手高抬抱下,双腿下蹲,右手龙爪朝上,从外向内的一记捞月。
噗嗤噗嗤两道利刃入体身。
第二头被伤眼睛的巨狼,以被拥抱的姿势,上下同时失守。
四头狼全失去战力,扈轻抹了把脸,全是血,知道血迹会引来更多的狼,动作迅速的将四头狼拧断脖子收入空间。而她大大咧咧的向丛林深处跑进。一路又有成精的藤条树枝花蔓来阻拦,全被她两手剑劈断。气势汹汹,凶神恶煞,听到身后越来越密集的追击脚步声也没停下,反而更快的往前飞奔。
狼群越追越多,越追越近,沉重的身躯践踏大地引起震动和回响,偶尔几声迫人狼嚎直直撞击向前,仿佛在威胁猎物停下,又仿佛嘲弄着猎物不要停。
扈轻在积叶层上、树根上、树干上、树冠上各种跑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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