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心缩了缩脖子,他感觉体内的森寒正在化开,但森寒化开的时候人更冷。
“问你自己,折柳不是我杀的。”
扈轻发愁:“代价太大,来不了第二次。”
水心道:“我也来不了第二次了。”
他心念一动,枕头旁边出现一个黑乎乎被烤干的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一颗心脏。”
扈轻:“.”这是什么重口味!
“一个魔僧,将他研习出的逆天禁术封存在心脏里。”
扈轻了然了:“然后他就被雷劈死了。”
水心轻笑了声:“他自我了断的,他觉得他赢过了天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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