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你看看,咱们哪个是有血有肉能吃这些的?”勾吻气坏了,小气样儿,你干脆不要给呀。
扈轻板着脸:“你们不吃我吃,我沾个味儿还不行?”
众人无话可说,她看上去真可怜。
在汤里过了遍,扈轻把功德捞出来,一人分了稀拉拉的一小点。拼成一层,大约有指甲盖那么大吧。
勾吻气笑了:“他吃肉,我们喝汤?”
扈轻大勺子敲敲锅沿:“喝汤的是我。看看这里头有半点吗?”
勾吻撇嘴:“功德都在你神魂里呢,你用得着再吃?”
扈轻幽幽:“是啊,我可真是割了自己的肉给你们品啊。天啊地啊,古往今来啊,谁家器主给器喂自己肉的?”
勾吻才不吃她这一套:“器认主,不是用血就是用神识或灵力,相当于吃肉。我们给你卖命,吃块肉怎么了?你那一身肉被雷劈去多少次了,也没见你闹天上去,更没见天雷再劈你的时候留点儿情。”
“得得得,我说不过你。”扈轻气坏了:“来来来,全给你吃,全给你吃好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