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对你不满不敢直接为难你才拿你身边的人恶心你?”
秦大小姐一呆:“我倒没想到这个可能。”
她越想越是,愧疚:“原来是我连累你。”
扈轻失笑:“我又没损失。她自讨无趣罢了。”
秦大小姐意兴阑珊的摆弄腰间垂绦。
扈轻心头一动:“八升公子——比试的结果怎样?”
“哦。很好。拿了个第五,被慧眼识中,拜了师傅。”她声音低低,感情淡淡。
“有了师傅,那以后也便有了落脚地,有家人了。人稳定了,事业搞起来了,就该考虑成家了吧。”扈轻笑着说,“有长辈给他做主了。”
所以,有斡旋的余地了吧?除非那师傅图的是榜下捉婿。
“我和他不可能的。”秦大小姐很冷静,“我和他走的路不同。即便眼下能在一起,早晚也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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