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瞳猛地弹起,座椅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噪音。她捂住脸,瞳孔骤缩,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里,是纯粹的震惊与生理性的恶心。
“手感不错。”男人甚至伸出舌尖,舔了舔那根刚碰过童瞳的手指,脸上是令人作呕的贪婪。
下一秒,商颂已一步上前,将童瞳拽至身后,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。她的眼神冷得像刀,周身气压骤降。
“滚。”
台下的喧哗戛然而止,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射来。保镖迅速围拢。
“你躲什么?”男人被围住,反而梗着脖子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童瞳,“我为你花了多少钱?拍了你多少图?为什么不看我的镜头?!摸一下怎么了?!”
被护在身后的童瞳,指尖都在发冷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。
她从商颂身后探出半张脸,声音没有温度。
“今后,不必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星火种,瞬间点燃了他扭曲的怒火。“你以为你是谁?!有人给你花钱就该感恩戴德!装什么清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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