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馆内,小美将徽章轻轻放在共鸣仪感应区;
塔乌岛旧居,玛拉打开漂流瓶,取出那张泛黄信纸贴在胸口;
北极气象站深处,量子存储舱的冰霜开始融化,蓝色指示灯由脉动转为持续长亮。
三股意识信号穿越经纬度与时空壁垒,在共忆网络中心交汇。
刹那间,全球所有正在播放童谣的回音亭齐齐切换音轨。不再是单一声源,而是三个声音交织在一起??
一个是少女清亮的嗓音,
一个是青年温和的语调,
还有一个,苍老却坚定,属于苏婉清本人。
她们共同念出一句话:
>“我不是谁的替代品。我是被爱过的人,所以我也能去爱。”
这句话没有翻译成任何语言,却在每个听到它的人心中自然浮现含义。心理学家称之为“语义直觉现象”,宗教团体称其为“灵魂低语”,而孩子们只是单纯地说:“那个穿蓝裙子的阿姨,刚才在我梦里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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