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个工作又脏又臭又累,但能赚来钱养家糊口,自然不愁无人去做。
姜芃姬咬着笔杆,尽量将古老公厕需要注意的地方点出来。
“想我堂堂联邦军团长,居然还要发愁公厕问题——想我在联邦的时候,部门公厕堵了也不干我事儿—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姜芃姬叼着笔杆嘀咕抱怨,为着公厕和养殖场的事儿,她这几日可没怎么睡好,“管天管地还要管人吃喝拉撒,哪儿是农场主,分明是全职保姆。”
姜芃姬好似一块五花肉摊在菜板上一般躺在桌案旁的席上,两手枕在脑后,摊开的竹简文书搁在脸上遮住阳光。她将一只脚支起,另一只脚抬起架在桌案上,光溜溜的脚丫晃呀晃……
亓官让进来就瞧见自家主公仪态被狗吃了的模样,眉头突突跳着,最后却没说啥。
莫说女子,便是男子也鲜少有这样不顾礼仪的。
“参见主公。”
亓官让行了一礼,姜芃姬冲着竹简吹了一口气,发现吹不动,这才抬手将它揭去。
“文证?有什么事情?”
姜芃姬打了个哈气,慵懒地起身坐正,瞧着还是软绵绵的没精神。
“主公近日很困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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