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甘情愿被卫慈奴役敲诈,为的就是让孙子能平平安安、快快乐乐成长。
孙兰去了书院交到朋友,甚至连腼腆内敛的性格都稍稍开朗,这让他老怀大慰。
不过——
“你与那个丰仪一道来的?”
两个屁点大的孩子从丸州跑来崇州?
孙兰笑着摇头,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床,“丰仪和静慧的父亲都在崇州,他们好些年没见到父亲了,他们来见父亲,孙儿也想念爷爷,征求之后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。”
孙文蹙了眉,他已经听出来了,丰仪和静慧的父辈怕不简单。
“静慧又是谁?”
一听就是女娃娃的名字。
孙兰垂着脑袋,害羞地凑近孙文耳边,“她是孙儿的同窗。”
孙文知道自家孙子在金鳞书院上学,教书的先生几乎都是名士,学院师资力量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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