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思听后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合着他开心,仅仅是因为丰真要吃苦头了?
这狐狸的心怎么就那么黑?
卫慈道,“靖容不懂,等你真的见过子实之后,你会明白的。”
旁人为他身体操碎了心,当事人却不当一回事,可劲儿了糟践,可劲儿了浪,焉能不气?
现在丰真要狠狠倒霉,卫慈不开心一会,真是对不起他以前操碎的心。
不过……
压平嘴角翘起的弧度,眸色晦暗地看着手中的书信,眉梢带着些许疑惑。
杨思问他,“你又怎么了?”
卫慈平静地回答,“慈只是没想到子实这才二十七八,服散竟有四年之久……”
杨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说道,“服散四年还有精力找死,不知保养,的确是个命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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