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丑时三刻,咱们的革命事业终于增添新兵一名,可惜没随你心意,诞下的是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。”
“大姐说刚出生的时候,孩子哭声洪亮,跟你当年相似极了。”
“至于姓名,给孩子起名的大事便交由你来决定,不过我给他取了七斤的小名,主要是他出生就七斤二两,当时生产可累死我了。”
“不过目前我在医院休养,有母亲和大姐帮忙照料,你也无需挂念!”
“我后面也会遵照医嘱,先把身体养结实再返工作岗位。”
“你在农场那边还好吗?工作繁忙,你平时务必要保重身体。”
“我随信寄去孩子胎发一绺,是用红纸包着的,如果想孩子了,你闲暇之余可以拿出来看看,暂解思念之情。”
“等过些天,我托人给孩子拍张照片,到时再让你瞧瞧咱们的小农垦兵。”
妻:姜梨
七一年六月二十一日。
看完信之后,苏文宸立刻拿起桌子上的信封,从里面拿出一张迭好的红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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