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过矣。几位医官可都是替宫中贵人诊病的。母亲能得他们出手,着实是母亲的福气。”卫宸在一旁淡淡说道。
楚文靖点头。
“卫宸说的不错,是你的福气,你可要惜福医官,快些诊病吧。”
三个医官点点头,开始掏各自的家伙。有擅长针灸的,掏出了一把亮闪闪的长针
把脉的掏出金线,决定玩出悬丝诊脉。
最后一个看了看,许是觉得空手不好看,于是从药箱里翻了翻。翻出几个火罐儿。
“这时候湿气重,还是拨一拨的好。”
“夫人明显便是火气太盛,还是扎几针的好。”
“脉相不太好,像是大限将至。夫人不必心焦,我给夫人开个方子,喝个十副八副的,必定保小命无忧。”
那边三人,扎针的拿针,拨火罐儿的作势便要撸卫夫人的袖子。金丝诊脉的那团金丝在卫夫人手腕缠成一团,金丝的主人忙着解线,手忙脚乱的难免拉扯几下金线,以至卫夫人手腕时紧时松,直疼得卫夫人痛呼出声。
卫老爷脸色渐渐变了。如果他再看不出楚文靖是在整人,那他便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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