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郁景此言,也成功让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,神情无比惊异,显然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他居然用这种蔑视之态,敢对家主这般狂妄。
而家主听闻也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无礼而怪罪,实在是太过惊悚了。
一时间,众人看向郁景的眼神包含了诸多的复杂。
萧树荣额角青筋仅仅暴起了一瞬,就被抚平了,瘦削高耸的颧骨刻薄地向下抖动,修剪整齐的胡子也被迫颤了两下,一双浑浊的眼睛望向了桌面,遮掩住眼眸深处熊熊燃烧的愤怒。
被这么当众拂面让萧树荣的心中很是不忿。
另一边捏紧的拳头骨节泛白,手中杵着的拐杖微抖,但又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出过多不满,只能选择忍气吞声。
自己好歹也是长辈,对方是小辈,说出去面上也太难看了。
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知晓这个年轻人的底细,所以留有忌惮,不敢轻举妄动。
只因自家大哥也没告知清楚他的身份,除了交代将东西完好地送达出去,再无其他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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