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的发髻微乱,满目愁容,眼窝底下还留有很大一块青黑色阴影,瞧着实在是憔悴的很。
她的目光往下移,只见高水莲的衣领杂乱,袄衫的袖子上还沾着一大片污迹,想必这几日也是心神不宁。
哎,杨春喜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人类的悲喜还真是一点也不相通,奸邪之人靠着吸底层人的血吃酒耍乐的时候,可曾想过底下人的困境?
想来是没有的,不然这清水县的风气怎么会如此的污糟不堪?
还真是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啊。
两相比较下来,还是二十一世纪好啊,可惜,可惜她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回去的机会......
就算是回去了,只怕她在农科院的工作也被其他人给顶替了。
哎~~杨春喜看了眼天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调整好状态后,她跟着一群婶子们,深一步浅一步地朝着清水县的方向走去。
妇人们裹着严实的头巾,挎着编织的篮子,艰难的抵抗着迎面而来的寒风,继续朝着清水县的方向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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