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,他深呼了口气,偷摸地擦了把顺着额头直流的冷汗。
车夫在一旁听着,也是大为震惊,他就说北方未开化的人既粗鲁,又不知礼的很,可没想到清水县内部已经乱成这样了啊。
什么叫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?
什么叫卖假药给百姓,吃死了还甩锅?
什么叫和官府私相授受?
这么多事情压下来,压的车夫张圆了嘴,呆愣愣的定在了原地。
好家伙,这小小的清水县发生的事情,比京城里发生的事情还要精彩啊。
越听,车夫的眼睛越亮,他的眼睛里不止有对八卦的好奇,还有对那些黑恶势力即将倒盘的幸灾乐祸。
至于卢廉明,则是越听脸色越黑。
他捋了捋发白的胡须,这是压制住心底怒火时的一个常用动作,马夫见状,忙收起了自己的幸灾乐祸,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。
接下来范水说了很多,该说的,不该说的,是废话,不是废话,说了一大箩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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