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麦:“我又不是医生,过去干啥?”
郑安泽被噎了一下,冷声道:“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?”
“可是大哥,我说的是事实啊,首先我不会手术,帮不上忙,其次妈不想见到我。我也是替妈着想,万一她看见我病情恶化怎么办?所以,我还是不去的好。”
“黎麦,你故意的是吧?你记恨妈,不想照顾她,就把她丢给我一个人是不是?我看你是想推脱责任?”
郑安泽在医院熬了两天,吃不好,睡不好,感觉自己快不行了。
黎麦坐在路边的长椅上:“大哥,我没有推脱啊,我虽然没去,我请了护工过去,医药费我也会跟你分摊。你还要怎样呢?”
郑安泽还没有说话,黎麦继续道:“我记得妈说过不靠我,她以后靠你这个她最疼爱的儿子。”
“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,家里几乎所有的钱都用来供你上学,给你买婚房,付彩礼。你得到这么多,就不要跟我讲公平,讲孝道,讲责任。”
“你没资格讲,说多了,我只会对你更加反感。”
郑安泽顾左右而言他,语气低了下去:“不管怎么说,你有责任照顾妈,以后妈的赡养问题你也有份,别想推脱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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