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元杰:“周总,黎小姐没来呢。”
周颂言瞥他一眼:“看见了,要你说!”
孙元杰:“……”
纪望屿早就看见周颂言了,这个男人上次发疯掰断他的手。
就是个疯子。
偏偏他还得讨好这个疯子。
他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:“周总。”
周颂言淡淡扫他一眼,走开。
纪望屿盯着周颂言的背影,扯唇自嘲一笑。
短暂郁闷一会儿,他也和别人交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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