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不再跟周颂言客气：“麻烦周总。”
周颂言勾住她肩膀，把人往外面带：“都一家人了，客气啥？”
黎麦掰他的手，没掰动。
恼怒瞪了他一眼。
上了车，黎麦道：“周总，奶奶误会我们的关系，你不解释，还拱火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周颂言扭头看着她笑了笑，启动车子。
“我跟我奶奶一个意思。”
黎麦：“……”
她闭了闭眼，被气得不行。
“周颂言，你拿我开玩笑有意思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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