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牙痒,就想找个东西咬。”
“我看你是皮痒,欠收拾。”
周颂言翻身把她压住。
黎麦抵住他坚硬的胸膛:“周颂言,我真没勾引你,你让我歇歇吧。”
周颂言凝视着她,眼神灼热:“宝宝,我说你勾引了,你就是勾引了。”
黎麦郁闷:“你好讨厌,下去。”
周颂言在她耳边哑声蛊惑:“宝宝,就一次。”
……
说好的一次呢?
这都三次了。
黎麦欲哭无泪,虚弱无力地控诉:“周颂言,我要跟你分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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