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事,展开讲讲。”
于是,苏栀和刘彻,以及看听热闹的小灰鸟。边朝天堂宫墓园外走,边听沈蕴肆说。
“它也是我捡的狗,当时还没满月呢,我心一软就带回家了。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结果那逆子越长大越叛逆,整个宅子都能听见它的驴叫。”
“还动不动拆家,拆家也能忍,咱也不差钱。可它竟然打起了老头子的主意,经常钻草丛里吓唬他,老头收藏的古董也被它嚯嚯了不少。”
沈蕴肆说到这,用力地抓了抓头,“我是怎么训练都没用啊,它就喜欢和我反着来。”
在一次外出遛狗时,那只比格犬突然抽风,挣开狗绳撒丫子就跑。
沈蕴肆硬是追了五公里,终于追丢了。
他找了几天,又请了专业的寻狗大队,连它的毛都没找到。
沈蕴肆只能让它自求多福了。
刘彻:“够仁义了。”
苏栀听得想笑,“它那么调皮聪明,肯定会给自己找一个好下家的。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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