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巧巧看清后,惊诧道,“这是云家特有的栀子花,你亲生父母难道是云家的后代?不……不可能,云家只有两位小姐,她们死时还未成婚。”
“难道是别的家奴……不,也不可能。除了我,云家的家奴全被山匪杀了。”
云巧巧大脑疯狂转动,“巧合、不……更不可能。栀子花少一瓣儿的图案是二小姐幼年时画错的画稿。老爷和老夫人觉得好看,故当成了云家特有的标志。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她喃喃一大堆,苏栀也随着她的话思索,到底也没思索出个一二三。
她索性站起来,“云巧巧,我该走了。你若是又想到了别的,可以委托监狱长告诉我。出于回报,我会带些好的吃喝。”
监狱里的伙食儿,早上是清粥豆芽,中午是白菜土豆,晚上是土豆白菜。
云巧巧第三天就受不住了,想念外界的食物,哪怕是她曾经最看不上的路边摊,能让她尝一口也是好的。
她哭笑不得,“人啊,这辈子真的神奇。我竟为了一点吃喝心动。苏栀你啊,也真会拿捏人心。”
从奢到简是最折磨人心的。
苏栀笑了声,“希望能再见你一面。”
从监狱离开后,苏栀回了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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