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内疚没有被时间冲淡,挤压在心底,如千斤重。
凶手和少女的家人,也没有随着科技的发达给出结果。
张通益已经不抱希望了……
苏栀安慰道,“张队长,已经过去的事。不论对错,都无法更改。”
“对,张队!我们陪你去见她父亲。”
那女孩在殡仪馆二十八年,已经超过诉讼时效,找到凶手也无法定罪。
张通益近乎祈求地看着苏栀,“小栀,我知道你有异于常人的能力。如果有一天……”
“我明白,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小栀,张叔谢谢你!”
张通益举起杯子,碰了下空气,昂头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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