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
王笑吃了一惊,这才放开她。
左明静稍感安全,却依旧执匕抵着自己,重新缩回灶台的角落。
这匕首短短小小,本是她担心在战乱中被人俘虏才备下用来自裁的,未想到却是在王笑面前用了。
“有些话,我死之前才有可能说于你……你今日若是一定要听,我就只能以死相告……”
“你何苦如此?”
“我求你避嫌出去吧……你想过没有,若因为我让你与公主殿下生隙,后果会是如何?我是左家嫡女、何家长媳,你若和我传出风言风语,世人如何看你?从京城到济南,左何两家一直支持你,到头来只得你这般羞辱,天下士人如何不寒心?当年你就屡因沾花惹草几至死地,还不长教训吗?”
王笑道:“这些你不必管,我自会解决。”
左明静摇了摇头,虽还是泪眼,眼神却愈发坚定起来。
这两年她羡慕过钱朵朵,但她做不来钱朵朵,她不像她懵懂不知世情险恶。哪怕再有一腔深情,她也一遍遍警告自己,万不可一时脑热让自己成了他的拖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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