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有这样，雷瞳说的话才可能对温天明有所触动。
否则，真要是搁个疯子在面前，那雷瞳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。
雷瞳也不会废话那么多做无用功。
这要是温天明是个疯子，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入选新军。
略显失魂，听罢雷瞳接连刺激性言论后，温天明情绪状态发生明显变化。
最为突出一点莫过于他眸中眼神所透神采。
要知道再此之前，温天明眸中有的是决绝，暴虐，不可一世。
那时候那坚定自己脑中所想东西，他认定，唐倩是杀害保安等兄弟主谋，他要秉持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原则替死去兄弟报仇。
但现在……雷瞳有意为之刺激性话语落定后，温天明眸中的决绝暴虐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犹豫，迷茫，甚至于雷瞳从温天明眼中读出了些许畏惧。
这不奇怪，正如雷瞳说道这些话初衷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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