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其两肩上所扛拳头大的绿鬃马头,不断左右扫视,极为警惕的样子,身上的人皮血袍上也是不时飘出阴魂厉鬼,在周遭方圆数十里巡逻。
余下两道人影,一个坐着,一个躺着。
盘坐之人乃一位苍发丛眉,面容粗犷的道人,看着那瘫坐倚躺的女人,面色不愉的样子。
“老祖,咱们不往南去,求那二老庇护,反向西行,真能脱身吗?”马王小神晃了晃两肩,收了绿鬃马头口内所含血雷,对着坐地之人忧心忡忡的问道。
“我虽在南姥神山帮着师傅师娘提前破开禁封,但是二老对我往日所行诸事仍有怨气,此时往南去神山寻求庇护,未必能够如愿。
而向西遁行,到了平阳州中,可得芙蓉仙城圣姑姑的接纳,便可不要担心太平山秋后算账。
这乐头山中乃我忘年好友罗蛮尸童的地头,他这一家都是仙城中人,只因前朝大夏时为仙城抗拒外敌,肉身大坏,才不得不转入尸道,我等先在此休整一二,请罗蛮道友为我等向圣姑姑通报。”
“呵呵,你是怕太平山领那新胜之军进逼神山,一举犁庭扫穴,将南姥神山给荡平,巴不得远离那处险地,哪里还会往里去送。”瘫坐倚躺的女子凄惨而笑的道。
马王小神见这女子样子,冷笑一声道:“小青姑,俺知道你心中有怨,可姜教主也是自愿入疆,一朝败落身死,这也怨不得别人,你又何必如此。”
“二丫头,我从前如何教你的。”
哭麻老祖盯着那仿佛已经被抽去脊骨,软塌塌的小青姑,道:“咱们行事,就得有仇报仇,有怨还怨,我们还有机会,有你家夫君的遗经在,小石圣教东山再起只在转眼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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