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由层土中震裂的错杂甬路里,二人斜下而行,渐渐穿入地层更深处,寒意不断加剧,不过难伤二人肉身。
整条甬路并非一路贯通,好多地方都已坍塌,如若二人在其中一意前穿,耗费真炁不说,还易惊动禁山之中的满、虚二凶,二人只可在甬路转折而行。
因把持着假山,此山与禁山形气同源,地形如一,如同一张舆图在手。
此处甬路所在区域,也属禁山一部分,所以二人只需盯着假山,便也不担心在这密网般的层土里迷路。
甬路中飞行了百余里,张霄元不停挥扇,并于左右护法,季明则望向假山内那属于二人投射于其中的身影,在关键时候指路,就这样时东时西,往复回环。
不过在一处环路岔道,二人走错两次,均未绕出,二人瞬间醒悟,知道这是被外法所迷。
“歧路!”
季明盯着假山中的水峡深处,看着那已经消失的险道神身影说道:“禁山外围定被此神布下歧路迷途,并不是针对这一处。估计此神也知当年大小震下,深处地土之下被震出许多缝隙密道,因而才有此防范。
看这险道神从水峡那里孤身而来,显然既然在疆内逐渐打出真火的情况下,依旧对自己神通极有信心,不怕落入重围。”
“也好,此孽猖狂,也该拿下他了。”
张霄元也看向假山,在这假山之上,险道神的身影如毒蛇于丛中游走般时隐时没,但是不管其如何隐匿,其身影永远都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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