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霞般的纱光笼罩着主座上的身影,红姑慵懒地斜倚玉座,粗壮蛇尾盘绕座下。
在其尾尖一缕赤红火苗跳跃变幻,时而如飞鸟振翅,时而似凶兽呲牙,映得她薄纱下的眼眸深邃难测,如同两口寒潭一般。
殿中,狎鱼、小青姑等等几位旁门左道的四境翘楚,或坐或立,气息晦暗。
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先前红姑降下的杀威余韵仍在,耳中隐痛未消,此时在这死寂中更添几分惊悸。
狎鱼兽面铁青,一对前足已狠狠压碎地砖,他已经收到剑童那颗脑袋被找到的消息,此刻喉头滚动,有心说些什么,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。
“呵”
一声极轻的嗤笑从薄纱下逸出。
这笑声并不响亮,却让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抽。
红姑一眼望去,黑压压的一片颅顶,没有一个能够顶用的。
他深知旁门左道的习性,当己方占据上风之时,一个个便如下山猛虎,可一旦到了打恶仗,去啃硬骨头之时,一个个又各怀心思,互相拉扯。
即使道行如她一般,此刻也感棘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