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灵虚法师在天南之地一点点崛起,从赭熊州到谷禾州,再到黎岭,还有中土等地,过往的斗战事迹,诸人均是有所耳闻,可谓是积威已久。
当下就是在云雨庙的内部,对于再度入疆也出现不同的声音,导致那红姑竟是无人可用,无将可遣。
当然她也可强逼别人入疆,以供其驱遣,但率领一伙丧胆之兵,去攻精锐之师,不成自己累赘已是大幸,还想别人搏命,那真是痴人说梦了。
灵府中,黑枭心中推算眼下局势时,已来到一处隐秘丹房。
这处丹房内,未置一盏明灯,唯有那炉膛深处,残火如豆,幽红微光勉强勾勒出室内轮廓,反衬得四壁阴影愈发浓重。
这里空气凝滞,药石的焦苦、蛇腥的阴冷,及其炉火熄灭后的丹料气味在此混杂,这种奇异的气味在此弥漫,一经吸入肺腑中,隐隐有灼刺之感。
当黑枭入内,昏暗的丹房内有鳞甲擦地之声,“沙沙”的响着。
黑枭看了一眼那座丹炉,而后循声过去,站到一条蜷缩盘身的青色巨蛇之前。
此蛇粗逾水桶,鳞片青黑如铁,其状凄惨可怖,身上蛇首已失,那创口皮肉翻卷,却无血涌出,反有细小肉芽如赤虫般交蠕隆起,一副断首再生之情状。
当此妖蛇感受到黑枭气息,盘起的尾梢无意识地在石地上缓缓拖曳,透出恐惧畏缩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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