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刚一认真就出事。
“瀑上之人应被引走了。”
刚才同伴惊惧呼喊之际,碧发翁藏在岩下故意没有出声。
敌人既有至阴宝器傍身,那定是旁门左道中的一流人物,或能媲美盘岵大山的赤意郎君。
在这种情况之下,即使他现身出来,与幸存的同伴联手也没有大用,不如让同伴惊惧而逃,引敌而去,或能保全自己。
碧发翁将自己的玄冰叉放出,又取了一道隐符贴在身上,悄悄的出水而探,在氤氲的水汽里四下而望,忽的眼神定在一处。
在那一处,长长的,扭曲的带子自水雾上垂落下来,它像是一根胎儿的脐带,只是异常的粗壮,更像是古时神人的脐带一般。
脐带垂在水下,扎在一具具朽尸里。
不对,它是扎在奄奄一息,还未死透的肉身里,它好似在拼命的吮吸一般,从那一具具肉身里吸取某种养分。
“呜呜~”
“南无.南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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