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底,黑枭吭哧吭哧的干起活来,河面晕开的热光,蒸腾的雾汽里,到处可见黑枭忙碌的身影。
在峡底河流同黑水河岔道这一段,那是最为吃力的一段。
这里的水势较为湍急,在将岔道岸口给烧化扩宽的过程中,不知哪里烧多了,黑水河里数千钧的大水,一下急慌慌的冲出,眨眼间就黑枭冲出个小湖小河来。
河岸上的口子被冲大,连小刺峡新拓垦的河流都要从此处倒流出来。
几次失误之后,黑枭自然也是学聪明了,每次将一段岸土上烧开一点,便拿另一把消火扇,给熔开的岸边扇冷、硬化,给淤堆成一堵厚墙似的。
如此连轴转的忙活小半个月,这份苦活总算是快收尾了。
在此期间,还有些意外收获。
前面几次大水冲岸之时,从黑水河深处竟是意外带出了大块的残骨,个个都有屋舍一般大,有像舢板,有像礁石,骨色如焦,入手冰寒。
这些外形奇大,质地坚硬的残骨,估计是东海里那些蚝蚌贝介之类的尸骸,从海流里冲到地丘黑水河,黑枭决定拿来当作建造祭坛的材料。
虽说府里的灵料不少,无论是混溟池里,还是老爷子备下的,都很充足,另外小青姑也带来许多家私,但是黑枭也不确定新法初章实验几次才能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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