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厌于此,但是积习难改,总想着早日炼法有成,如父亲所说一般可以化戾为祥,故而平日虽犯小错,可大是大非上不敢疏忽。
这魇法一道,不管正道,还是旁门,均以为恶,对方乃是正教高人,如此明目张胆的施展此法,岂非颠掉黑白,致使人心阴阳失序,我若是见着不管,日后道心难守,何谈化改戾性。”
小青姑眼中涌出跳跃的光芒,直直射向黑枭,一字一顿的道:“好郎儿,正教之中便是因你这样的人,才使我等异派之人自古不敢擅加侵害。”
“初生牛犊.”
姜虎彪嘀咕的道。
他话既已说到这份上,来日就算灵虚法师有知,也是迁怒不到他头上,再说下去,就真要将二女得罪狠了,索性闭口不言。
在二女面前,因着愤慨之情,黑枭和大小青姑一时投契起来。
大小青姑巴不得灵虚子再添一敌,尽管黑枭看起来道行尚浅,但她们深知正教子弟,尤其是真灵派宗家子弟,一旦得了家中看重,扶云直上只在顷刻之间。
由此,更是在黑枭耳边鼓动谗言,拿灵虚子在黎岭「旱魔」之称说事。
黑枭之所以如此,自是因为相比于姜虎彪,如能得到大小青姑之助,更容易以打入更高一级的妖邪圈子,自己正体那内部突破的计划更容易奏效。
这短短时间,矮个小青姑已是频频投来异样眼神,那眼神里有种即将喷薄的炽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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