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钵龙摇头回道:“温兄,礼多人不怪,你们做人和我们做妖可大不相同,我是宁可多做,也不可不做,否则又是一句披鳞带角之辈。”
“多虑了,你瞧师兄的身边,神鬼妖魔皆有委任,其心中包容之广,如天地厚德,能载万物。”
清钵龙深感赞同,若非是佩服灵虚子的为人,他怎会同鹤观内的温道玉这样亲近往来,他到底也是江叟龙伯之子,轻易不会自降身价。
说话间,云中数道妖风卷至,交错着刮来。
“舅舅,你可接到法旨?”
当先一道妖风中,短手短脚,长着一颗黑鳞扁头的鼍妖大咧咧的喊着,其后又有一怪蟒,在妖风中翻身,瞪着猩眼道:“此是乱命,不可从之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强光在云上一闪,几股妖风中的山川地祇个个惨叫栽下。
温道玉打过一记明光法雷,没看那些被他雷法打落的几个河川地祇,只是对清钵龙说道:“法旨难违,清钵兄一定做好河川之祇中的表率。
须知除非天生地祇,否则此等何川小神,亦是有罢黜之虞。”
老实说,若非是有鼠四这样一位妖魔之表率,将鹤观乃至谷禾州一地经营的有声有色,温道玉对于妖魔,即便受封地祇的妖魔,观感都不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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