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坛已经备好,他随时可以登坛作法,唤来白鹤童子,推举寿头女来讨其欢心。
到时候若恰好伏背公夫妇有眼无珠,在此大发魔威,冲撞了这位童子,就是财虎禅师从九真之地亲来于此,怕是也保不住他伏背公了。
季明这样的煞费苦心,几经周折,务求步步妥帖,还不是因为白鹤童子的背景是他所遇见的,有史以来最硬最高,可以说无一仙神可及。
季明有时候都羡慕寿头女,这样一副福寿之宝相,天生就是延寿宫中的祥瑞,只是往宫中一站,试问谁敢不敬,说不得自己将来在延寿宫中还得仰仗寿头女。
最后,为了谨慎起见,他还是往霄山那里去信一封。
回到灵宅的伏背公,已无从九真之地摩云峰回来的欢喜。
他本是准备趁有虎符在身,请老妻浣纱娘娘一道速闯雁虚山漱石洞,除了他心腹大患,没料到这位素来顺依他心意的道侣,竟在此事上有不一样的想法。
浣纱娘娘虽然性傲好胜,毕竟已是转修一世,深知这种紧要关头,轻重利害尤其得分清。
旁门之法炼至深处,贪嗔痴三毒较之正道修士尤其跳脱,稍有恶念勾引,立马如猿猴奔马一般难禁,多少人因此枉送大好道业,成了地下孤鬼。
她知道伏背公本有避世养性之念,只是当年朝勾山一役,所炼性命相关的第二元神突然被夺,没有任何的预兆,本体元神自此大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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