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龙翁面色微沉,被一个小辈指点,这实在有失体面。
不过为了缓和同子明恩师的关系,他只能强迫自己暂且忍耐下来,道:“鹤观之事是我心胸狭隘,恩师允我在这亭中,也是给我弥补之机。
往日鹤观那里,我定会弥补一二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季明想也不想的回绝道:“如今鹤观之中,诸事已上正轨,一州教化之政也在有条不紊的推进,我不想在此时横生枝节。”
灵虚子虽然不领情,可钓龙翁已打定主意暗中弥补鹤观,他就是这样的固执。
钓龙翁在亭中继续说道:“你鹤山祖师轮转数世,终不得道,宿慧几乎消磨殆尽,难用寻常推占之术在世上寻得。我本想去请大纯阳宫火龙真人出手,但是因我二人并不交情,所以想请你一封书信,谋成此事。”
“自无问题。”
在这事上季明还是拎得清,这事办成了,可算是庆阳仙的一份人情。若非自己要在这里参修五行遁法,他都要自己去请火龙真人出手推占。
钓鱼台上,季明独坐此处。
台上有新支起了一口铁釜,釜下燃有鹿角一样的松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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