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心而讲,老祖十分讨厌蚩神子这副样子,竟然要自己去猜他的意思。
如此比较之下,他那大徒弟黄躁子虽然愚蠢浅白了些,但是胜在能让他一眼看透,令他放心不少。
不过好在一直以来,蚩神子让他讨厌的地方不少,好像就没有几次特别顺从过他的时候,久而久之倒也习惯几分。
老实说,这次听到蚩神子佛经会上,那同太平山灵虚真人结怨的事情,他心中是高兴的,这起码表明蚩神子并非是正道所安插的暗桩。
没错,正道暗桩,这些都是正道中秘而不宣的老戏码,这戏码中最妙的一招就是借腹生子,多少的旁门巨擘、散修高人都栽在这上面。
这次纵容蚩神子,也是看对方将来同灵虚真人的冲突中,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
经楼里,老祖从袖口一抽出一条赤鳞蛇尸,对季明说道:“你知道老祖我为了拉拢同黄石寨的关系,费了多少心思,送了多少灵丹妙药。
这金二娘娘乃是咱们千花洞与对方的唯一纽带,你草草的将她暗算而死,可是将老祖的心血付诸东流。”
在季明头顶,老祖手掌微微发力,只是见季明无动于衷后,便扫兴似的抽回手去,懒得去瞧这徒弟有恃无恐的表情。
“将你那葫芦拿出来。”
“葫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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