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袍道人血林主硬着头皮开口,“这唐杰已按照计划在金小神君面前演下一场好戏,并且顺手接经楼内的恶法除去了金二娘娘,算是断了黄躁子一臂。
只是老祖颇为看着金二娘娘背景,若是老祖回山,详查之下,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“小老爷和黄躁子相比,天资秉性高下立判,老祖岂会一味偏顾那黄躁子。”
刹骨夫人说着,不客气的伸手指向血林主,道:“我知你是一贯左右逢源,两头通吃,但你须知小老爷天生慧心,佛智澄明,任何鬼蜮伎俩皆明照于心。
以后在山中行事,若是藏不住自己伎俩,被我等发现,海印寺中必不容你。”
血林主沉默以对,心中暗想此等贱婢若不是攀附上了蚩神子,如何敢对他恶语相向,如此当众敲打自己。
尽管心中起怨,可理智告诉他,动了这刹骨夫人,便是动那蚩神子。
那位蚩神子实在难以看透,深如渊海一般,便是未结妖魔元丹,不得佛家初果,依旧是将满寺上下调服得当,此等的智术,如仙如佛。
他偶尔同蚩神子单独对坐,谈道论佛,恍惚之中,好似面对自己的师傅空乐老佛,那种同样的,由自内心散发的自信和强大,真是摄人心魄。
这样的人面前,反抗的心思都是一种勇气。
海印寺内,季明早晚过来为金逐流调养病体,闲谈对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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