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了这金匮魇宝,季明没有研究它,深藏在舍利瓶内,一是魇术本就损德,何况是这个魇宝,二是自己没有运用之法,强用之下必有反噬。
也是机缘巧合,在那一部副册之上,见到金匮的炼法和用法,才知这叫作「金匮祭人术」。
不过当时只专注于七杀照命的解法,对于金匮祭人术不曾深入研究,另外他推算百草子能炼出金匮魇宝,定是哭麻老祖以这副册之法传授。
所以动用金匮的风险,堪堪超出可承受范围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船到桥头自然直,修士不会一直在风险控制当中,若是金猊猿和鼠四出事,尤其是鼠四,再培养这样一个道务总管,又得空耗大量的心力。
这样一想,在他心中,金猊猿和鼠四竟比自己辛苦所炼的第二元神更重要,季明一时分不清这里多少是感情用事,多少是出于理智上的考量。
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将黄躁子这道号写于符纸之上。
尽管金猊猿和鼠四在外被追逐,第二元神也在濒死之间,但是季明依旧是不急不慌,一笔一划的写下‘黄躁子’这三个大字,口中念念有词。
施行魇术最忌心有杂念,如此状态之下,就算魇法功成,也会被其影响,心魔暗生。
在将符纸卷好后,送入金匮之内,那匮内的一片纯白之中,一只细如木筷的金臂伸出,将符纸夹在臂下,符纸即刻烧了起来,将金臂烧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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