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中,披着一头半灰不白长发的道人,从剑中脱出,徐徐而升,坐定虚空,双手上抬,拱手道:“金童.表弟!”
季明默然不语,打量眼前道人,他几乎认不出这是昔日的张霄元,他听说张霄元一连被贬离数州之地,人生从天上直接摔到了这泥尘之中。
如今这未老先衰之情状,可见张霄元如今心境。
不过季明在这衰朽之相中,察觉到了一丝金性,不坏金丹之性。
空中,张霄元神色莫名,夹杂懊悔和愧疚,他道:“明霞前辈已向我细说洞中之议,我实未想到金童你会以德报怨,为我声援一二,回想过往,只一念之差铸成此等大错。
我不仅对不起表弟你,还对不起老母教导,师傅教诲。”
看着这位便宜表兄,季明想起在小西山法严别院一起共事的时日,到底没有冷脸相对。
“过去的便过去,我俩还未曾到那势同水火之境地,一切犹可挽回,便是陆真君那般决然之态,将来未必无缓。”
“是极!
是极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