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剑击声中,两剑撞击十次有余,身影交错,疾舞剑器,每一击都妙到毫厘,交击的剑气在二人周身扫荡,泄出于身外的剑气更是摧柱断梁,将周围的地砖刮成石皮。
渐渐的,二人手中剑器越舞越快,剑影连成一片,缠在一处,剑啸剑击不分彼此,整个宫殿在这无一点花哨的斗剑中摇摇欲坠。
丁敏君腮帮鼓起,齿关咬合得崩血,那舞剑的臂膀生生的肿大三分,扭转剑器的手腕已似没了骨头一般,血肉骨骼已无法维持这般的狂速运剑。
“继续!”
通明子宛如灵傀一般,对于肉身上的负荷全不在意,一招一式都在全心而出。
“继续!”
他看出丁敏君到了崩溃边缘,不是元神意志的崩溃,而是运剑腕骨的崩溃。
那里的骨头早碎了,只是丁敏君在用某种法术,或者符咒,又或者其它什么手段强行接续,他对此不感兴趣,也不能感兴趣,运剑不可有杂念。
“继续!”
在通明子第三次说话,丁敏君手中青蚨子母剑在交击中,分出一点碎光,落在另外一手上,那一断二指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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