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阳子明者,乡人也,好钓鱼于螺溪。
钓得白龙,子明惧,解钩拜而放之。后得白鱼,腹中有书,教子明服食之法。”
说话声中,洞中一白袍老者走出,只见这老者敞露着胸怀,赤足而走,浓眉深目,样貌很是奇古。
“早年我修道时,在那小福地中效仿祖师兄长子明仙人垂钓,得鱼,或放,或卖,或自食之,怡然自乐也。
不料观中弟子讥讽于我,还笑我此举乃标新立异,实为赚取名声,后来更是数次排挤于我,最后.你猜如何?”
老者看向季明,季明虽知道后面定不是好话,也只能配合的摇了摇头。
“最后我真在螺溪中钓得一条白鱼,便如子明仙人当年一般,而那些个弟子竟欲分夺它。”
这位老者看向飞鹄子,语气一缓,道:“当然,若非你师祖,也就是我的师兄力保,这份机缘说不得真保不住。
再后来,我才知道白鱼乃是子明仙人放于溪中,可惜许多年来,竟未有一人效仿其钓龙之举,平白错过这份机缘。”
老道还欲再说,老者却是摇头。
“我的规矩早已立下,凡是能钓龙者,才能在我座下听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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