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盯着独角神君,郑重说道:“三百年,三百年内霄烛金庭不得对天腾山发动任何直接,或者间接的袭击侵犯。”
“三百年的和平。”
独角神君抓了抓鬓角,歪过头道:“这有意义吗?在如今繁荣的势头下,三百年的和平足以让太平山内的诸子弟缔结更多的情感,师徒、道侣、亲眷、知己等等,到时候这些情感有多绚丽,在战争中被毁灭就有多残酷。
某家愿意当太平山的走狗,愿意奉上霄烛金庭的命脉,可不是为了只杀天腾山几个小辈,某家要的是.威德老母的命。”
一刹那,深沉的杀意从独角神君眼神中放出,在外激显为晦暗之色的风雷,在德玄洞内上下刮动,整座灵翠山都被这杀意给撼动起来,这一刻独角神君道气全无。
“时间的意义不在于此。”
季明眼帘微垂,说道:“天时、地利,还有人和,这些都需要时间的发酵。”
有鉴于天腾山眼下集体高涨的仇恨情绪,季明的确有扶持霄烛金庭,好通过教派战争来削弱天腾山。
对于此事,他和陆真君谈过,也通过内阁向独角神君露出一点口风,但是这并非第一手段,也非最佳方法,不战而屈人之兵永远是最上策。
独角神君注视着灵虚子,那种颓然的情绪在面上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斗战之事的精悍,“此次过后,如某所料不差,陆真君必是宣布常镇洞天了。”
“呼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