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珍藏的灰貂绒,是亡夫留下的念想,她剪了。
最后一点金丝线,是嫁妆里最值钱的,她也用了。
天光微亮时,《貂绒金蝶戏花图》成了。
金蝶活灵活现,绒毛在光下微微颤动,像下一秒就要飞走。
沈桂兰用井水拍脸,压下疲惫,把绣品包好,抬脚走向县衙。
“咚——!”惊堂木一响。
“堂下何人?”
她跪地,举绣品过头:“民妇沈桂兰,有奇物献县尊!”
张地主站在一旁得意洋洋,等着她低头认错。
县令却让衙役接过绣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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