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……”
凯多不屑地道了一声,转而开口说道。“你这混蛋关押了老子这么多年,居然还敢痴心妄想这种事情?”
亚恩不急不缓地说道。“岳父不也囚禁了大和许多年吗?大和如今也渐渐原谅了往事,我相信岳父更不会计较这种小事。”
“噜噜噜~你这混蛋相当会说话嘛,难道能够得到大和的欢心,也是靠着这张嘴巴吗?”
凯多大笑之余,语气忽然一转,狂暴地说道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而且歇息了这片刻,我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了,仅凭你一个人和这些海楼石锁链可未必能够制得住我。”
一时间,在凯多的动作之下,那些海楼石锁链可谓是不断地“哗哗”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被凯多给扯断一般。
然而,面对着凯多这仿佛随时要暴走的状态,亚恩仅仅是不急不缓地摆了摆手,坦率地说道。
“我劝岳父不要这样做,您是明白我的,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到……”
顿了顿,亚恩看着凯多那有些僵住的表情,和善一笑,说道。
“刚刚您所喝下的美酒之中放了针对着你体内血统因子的特制药剂,只要你的血液再触碰到我的刀刃上擦拭的药剂,将会导致你体内的血统因子马上开始发生不可逆转的崩溃,这种层次的伤害可不是纯粹的生命力与体魄能够抵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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