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里，寒春和夜莺相对而坐，早就等候多时了。
当看见祝灵的时候，寒春的眼睛就落在她的身上挪不开了。
“你就是吴膑的妹妹？没有想到这么年轻啊，你维持这样的形态需不需要消耗能量？还是说你也可以变成其他的形态？”
听寒春这么问吴膑顿时愣住了。
虽然第九所知道祝灵的来历。
但一直以来第九所的人都装作不知道，就是怕引起祝灵的警惕和反感。
结果吴膑没有想到寒春的胆子这么大，一上来就向祝灵提出这些问题。
好在祝灵十分淡定，对于寒春提出的这些问题也并不反感。
“可以变化成其他的样子，但是变化成人是最方便的，因为人的身体构造比较特殊，所以哪怕我变成人了，我也不需要消耗太多的灵力。”
一听到灵力这个词，寒春再次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“对，我之前也一直有研究灵力，你能不能详细和我说说这灵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，为什么我们不管用什么科学的办法都没有办法检测到这个东西呢？”
祝灵十分淡定地说道：“科学？在我们龙族看来，科学是很粗浅的一种东西。科学的确帮你们人族实现了很大的实力跨越，但科学也是有瓶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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