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禹同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仆役投向女儿的目光变化,面色沉凝如铁。他正欲开口喝止这场在他看来颇为不堪的“闹剧”,却听姜瑜终于再次启唇,声音清泠,不疾不徐:
“我何曾说过她偷盗银钱了?”
此言一出,在场几人皆是一怔。
姜溯最先按捺不住,嚷道:“你方才自己说的陈妈妈偷了姜家财气,这不就是偷钱?这会儿又想赖账不成?”
姜瑜淡淡瞥他一眼,眸中无波:“我说的是她窃取姜家财气。偷财气与偷银钱,岂可混为一谈?”
至少,直接搜检是搜不出“财气”的。
正因有此依仗,对方方才才敢那般肆无忌惮地叫人搜查。
姜溯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她在故弄玄虚,狡辩推脱:“财气怎么个偷法?休要拿这些神神鬼鬼的说辞唬人,一听便是无稽之谈!”
姜珏闻言,目光再次凉凉地扫向姜溯,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已是不言而喻。
纵使瑜儿所言是虚,以她姜家嫡长房大小姐的身份,唬一唬人又如何?
况且,姜瑜此刻神态之沉静笃定,令姜珏心中隐隐生出一种直觉——她所言非虚。汴京显贵之家,对玄学命理、风水气运之说本就多有推崇,姜家积善堂亦供奉着几位相熟的道门高人。只是自家妹妹……年方及笄,竟也通晓此道?
姜珏心中存疑,却不像旁人那般,断然认定姜瑜是在信口胡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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